刀剑乱舞 昏君

*刀剑乱舞乙女向

*碎刀注意

*防雷顺手3p注意

*女主渣化黑化注意

*看明白女主她在想什么就太好了,如果看不明白也没啥,因为作者本人也不怎么明白(´・ω・`)

*啊18版本走微博 刀剑乱舞 昏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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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“诸君对此没有异议早会可以散了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?!一起战斗到现在的同伴就因为你这家伙一句话——”“兼桑!”

“和泉守,冷静。”

“哈?你要我冷静?真正疯了的是上面那家伙吧!”

“屡次对主出言不敬,不管是谁我都会斩了。”

“有本事你就来啊!”

“压斩——”

笑眯眯看着主座下剑拔弩张的下属,女人好脾气地把身边男人的粉色发丝一圈圈搅在手指上,既不生气也不慌乱。一边的人叹口气,就着女人的动作扭过头来。

“这样做,真的好吗?”

“有什么关系。难不成还怕政府的人来找麻烦吗?”

对方沉默一下。

“您总归是审神者。”

“嗤。”女人笑,手指在桌上随意敲几下,“也许吧。”

“……嗨。”

拢了拢粉色袈裟,男人端正坐好,只留给女人侧脸下颌骨的削瘦线条。自觉没趣,女人松开头发,拍手吸引下面人的注意力。

“好了好了,你们再吵也没用,三日月我早派去三条大桥了。今天当番的人把他房间收拾一下空出来。”

一时间没有人说话,随即和泉守愤而离席,拉门几乎是摔上的。相对较为冷静的堀川则面向女人:“审神者大人,如果我没记错您给三日月殿装备的是极御守对吧?现在派人去追也许还有斡旋余地。”

“啊,御守和刀装都回收了哦。而且连续几战的检非违使,现在去就连碎刀的渣滓都不会找见的。”

少年模样的刀剑沉默了,这样轻佻随意的话如果是玩笑就罢了,偏偏他又明白女人绝非信口开河。作为与同伴一同战斗到最后一刻的人的爱刀,在同伴毫无意义的送死这件事上,堀川国广内心未必有他表现的这么冷静。

“您有什么理由非要至三日月殿于死地?对方身为第一部队一员,也是本丸练度最高的刀剑,您于情于理都缺一个解释。”

逾矩了。

身为刀剑却在质疑挥刀的人的意志。

身为臣下却在责问主君下达的命令。

女人眯起眼,烛火的光线擦着紫色虹膜一沾即沉。还没开口忽的挂着佛珠的手搭在她肩上,原本端正坐着的男人斜依贴在女人身侧,姿态柔媚、精致眉眼好像古时帝王身边的妖妃,他歪头笑笑,凑近抚摸桌底袖口的和服纹路,带着最明显不过的意图。

被驯服的粉色鸟雀小巧地停靠在主人指尖,任谁都会软下心。

女人停顿一下,最后还是给出了自己毫无逻辑可言的答复:

“嘛。身为天下五剑之一,三日月被誉为最美对吧?”

毫不在意侧旁他人的目光,女人亲昵地撩起宗三滑落的粉发轻啄。

“但是我倒觉得这‘最美’的称号实在有失偏颇,无法顺我心爱之物的意。”

与其说是轻佻傲慢,倒不如说是根本不在乎在座之“人”的想法,就连倚靠的那位也只是随意这样对待的存在。

“不小心就把三日月碎掉了呢。”

毫无疑问面前的女主人跟所有刀剑侍奉过的主人并不相同,既无慷慨济世的大志,也没有权衡利弊的谋略。

只·是·暴·君·罢·了。

2.

压切长谷部讨厌宗三左文字。

这宿怨也是积蓄已久,织田家里两人就不怎么对盘。一个是一心为主尽忠的狂热派,另一个恰恰相反是被迫侍奉杀死前主的新主。

所幸两人碰头机会不多,最后干脆长谷部就被送去黑田家,彻底没了联系。

现下他两再被审神者召唤出来,虽说相亲相爱握手言谈不可能,也不至于僵持至此。

长谷部直视粉发宗三左文字,对方肌襦袢掩映的脖颈透着一两点粉痕,被粉发遮掩看不真切。也不需要看得清楚,对于付丧神,灵力的侵染交融只需一眼就明明白白。

“拦着我是要做什么呢?压切…君。”

先开口的是宗三。也算帮长谷部打破了不知如何开口的窘境,含在口里的话语石头一样生硬,嗝的下颚发疼。

“尽到你作为刀剑的本分,好好的劝导主上,不要光顾着……妖惑主。”

宗三微微睁圆了眼,随即噗嗤一声掩袖笑起来。

“呀……呼呼,受之有愧呢。”

“而且,你跟我说,不如对她说更有效。”

并不使用敬语,话里话外也全无尊敬之意,宗三左文字这把刀已经被审神者惯的有些分不清主次尊卑了么?长谷部按捺下不快:“我等所言有限。”

言下之意不如你吹枕边风有用。

宗三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我呀,可没有您想的那么尊贵。”他缓了一缓,“仅仅是以己身取悦他人,毫无尊严地位的笼中之鸟罢了。说来您大可自己试试,野犬的狂吠总会让人多思量那么一会儿吧。”

气氛剑拔弩张,长谷部甚至把手搭在刀上,摆出了居合的架势。

“宗三。”

尽头拉门处的声音有着女性特有的柔软,仿佛呼唤着恋人。恰是缱绻的女声让露出犬齿的家伙默不作声收起利刃,露出一派顺服表情。

“你来晚了呀,我等了好久。”

“诚惶诚恐。”

宗三左文字就这样擦身而过离开中庭,木屐被他拎在手上,只着足袋行在木廊。

长谷部定了许久,对方侧身经过的轻笑又轻又薄扎在他脑海深处,沁凉刀面贴着突突跳动的血管。幛子隔不住声,他又听见女人低低的笑,满是被取悦的欢愉,钩子般拉住脑内刀片划拉,疼的脑仁抽搐,鼻端全是血臭。

要是,也许,应该。

划开的脑浆载满诸如此类意思的词语,裂口腥臭扑鼻。

“!”

长谷部捂住嘴。

不可说出口,绝对不可说出口,因为信任托付的……怎么可以……!

近乎狼狈逃窜的瞬间长谷部再回过头去,女人的笑声还是低低的却慢慢急促起来,一声紧过一声。

“绝对…………不…可以…”

3.

窗框漏些朝阳,斜斜洒进室内,暖色细线在榻榻米晕开长条,切开了粘稠黑暗的一角。

悉悉索索衣料响动,探出的手掌心向上放在暖光里——骨节分明手指修长,毫无疑问是男人的手,却病态纤细的几乎透光。

“醒了?”

有人问,宗三应了声,仍专心致志看穿插指尖的暖意。背后细碎的衣料摩擦声,对方拥住他,手臂穿过肋下与他十指相扣,一时间阳光就被严严实实挡去了。

“您该起了,政府那边催您了。”

没有试图抽出手,宗三垂眼轻声说。房里满是浓郁的涩栗气息,混在黑暗里倒像是兽类的洞窟。

“慌什么,他们可不是我上司。”女性笑笑:“而且啊,稍微和我多相处一会儿吧,总觉得一松手你就会不见似的。为此我可做了不少噩梦。”

“看来您还真是喜欢我。”

“不是喜欢,是爱。我爱你哦,宗三。”

宗三愣住了。这位女主人从不吝啬于爱语,做爱的时候聊天的时候会议的时候一偏头轻飘飘地出口。如果言语能够具现,那么他早可以窒息而死。纯粹汹涌的爱意总会噎得宗三怔住,他说不出为什么,更为直白的含蓄的赞美也听过,能让他记在心里的寥寥无几。

可说到底在女主人看来这些话又有什么分量呢?一切都可以归结为宗三左文字一厢情愿地产生了回应。丝毫不顾及他人的主君稍稍逗弄了金丝雀,对方却产生了被爱的错觉,这样的故事真是太愚蠢了。

“荣幸之至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宗三说道。他不再留恋,起身整理地上散落的衣物。审神者撑着头看他,一会就失去了兴致。宗三拢拢粉色袈裟,拉开拉门,门前跪着的长谷部垂着头与他打个照面。两个人彼此没有说话,宗三走远些还听见男声询问主是否更衣。

啊是时候,回打刀的房间吧。

宗三想着转身从相反方向走过去,再次经过门前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。他没有停顿,直接走过。

回到房里,宗三察觉到有人却不是一房的歌仙兼定,反而是平日没什么交集的堀川国广。他反手拉上门,对方是脇差明显不该来这里的——和泉守兼定住在隔壁的房间,和大和守安定、加州清光他们住一起,怎么想对方都没有来这里的理由。

“您来这里,是为了什么呢?”

少年样的脇差沉默了很久,伸出手——铁器碎片在他手心。

“兼桑碎了。”

“和泉守桑,吗?”

堀川点点头。宗三垂着眼心里也料到了几分,女人的手段他再熟悉不过,处理不趁手的器具从来不留情面。不过到了这个地步,作为离女人最近的人怎么都绕不开,这样堀川来找自己的原因也就明了了。

“您需要我做什么呢?”“杀掉她。”

女人伸直手臂,方便长谷部为她穿衣。

“长谷部想去远征吗?”

她突然问道。长谷部立马反思了最近自己近侍的行为是否有不妥——事实上他做的堪称完美,随便谁来都不会比他做的更好。也许是主的心血来潮吧,长谷部想,放在这个喜怒无常惯了的人身上也没什么违和感。

“全凭主吩咐。”于是他回答。

“那就远征三月好了。”

“……嗨。”

女人偏头瞥他一眼。

“还在想会惹你不高兴呢……连讨厌都不敢说出口,无聊。”

长谷部理好女人的衣服,薄藤色的眼睛盯着绯跨没有作声。看着他盯着默不作声的,女人一下没了表情,转身往外。走到一半她回头:

“啊,看在你兢兢业业的份上,给你使用一次那个的权力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虽然说是这么说,但是摇着尾巴的狗给他钥匙也没用,对吧?”

“……是,万分感谢。”

4.

长谷部远征去了。

上一秒还给予近侍一职的长谷部下一秒被女人给扫地出门……起码在宗三眼里是这样。单独一人去了等级绝对会失败的地方,而且还是时间最长的,不是扫地出门是什么?

女人的胳膊缠上自己,宗三递过剥好的葡萄到她嘴边。

凉薄无情。

“又缺席吗?这次的审神者会议。”

“反正总会有理由混过去。”

“再这样下去,您可要登记成神隐了。”

“有什么不好。”

女人叼走再次剥好的葡萄,舌尖似有若无地蹭指尖。宗三背在身后的手一抖。

“对了最近我在审神者论坛上看到了挺有意思的东西,除了得知审神者的真名可以使刀剑摆脱控制,暗堕前期刀剑也可以在抱有自我意志的情况下违逆审神者。挺好玩的是不?”

“弑主?这可真是,不那么好玩的东西。”

“不不不,我是说暗堕啦。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暗堕呢……这样吧,挑几个付丧神来暗堕怎么样?还可以作为活体养在本丸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过本丸不方便藏溯行军啊……还是杀掉比较方便。”

宗三冷眼看着女人自言自语,既不劝阻也不鼓励,而是全然的冷漠。女人渐渐说的无趣起来,一把把宗三推倒骑他身上——宗三没有反抗的原因占主要地位。

两个人激烈交融的时候,门被一下子劈开,女人眯着眼似笑非笑,抱着身下人耸动边回头看发生了什么。

“……主。”

5.

站在门口的人握着刀,身上的长袍滴着血。

长谷部低着头没看正在交合的两人:“叛乱者肃清完毕。”

嗯嗯啊啊的呻吟停了,只有轻微的喘息声还在。长谷部还是低着头,视野里出现裸露的白玉似的小腿后又尴尬地转移视线。

“谁让你肃清的?”女人的声音又冷又硬。“谁给你的权力?”

“我自作主张决定的。通报了政府相关人员,万分抱——”“啪!”

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。

“我的刀,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来动。更何况只是暗堕罢了。”

衣不蔽体身上还带着体液和汗水,女人却实实在在以上位者的身份睥睨着,好像被蚂蚁侵犯了权威的狮子,下一秒就要杀死在她面前的人。长谷部单膝跪下,却没放开滴着血的刀。

“万分抱歉,我主。但是妄图背叛您的还有一人,请让我斩了他。”

女人一下气笑了。

“你在违逆我吗?压切长谷部!”

“……”

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候另一位当事人反而不慌不忙,穿戴好衣服走到女人身边。长谷部见状直接暴起,顾不上女人还在一边,对着宗三就挥刀砍下去。

“压切长谷部你给我自行刀j——”“【】”

女人如遭雷击,真名被念出带来的灵力波动让她迟滞一瞬。下一刻刀刃割裂开粉色袈裟,露出了突出小臂的一截骨刺——暗堕者身上才会出现的现象,那块皮肤的灵力也粘稠而不详。

“违逆主的罪名,等下我会自行刀解领罪的。”

“呵。一条咬了主人的好狗啊,压切君。”

两个人刀剑交击声清脆又迅速,女人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,想必政府的人员收拾的差不多来到主卧了。她突然叹口气,轻轻说了句什么。

宗三的本体刀一下出现裂纹,如同疯长的树木,在裂纹攀满刀身的时候,那把刀一下子碎了。同时宗三左文字这个人也渐渐变淡消失,除了地上的铁器碎片,世界上再没有宗三左文字存在过的痕迹。长谷部猛地回头盯住女人,活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“请问审神者大人没事吧?”

狐之助带着一帮陌生的家伙冲了进来,在看到女人衣不蔽体的样子后几位男性尴尬地转移了视线。

“……你们没有眼睛吗?”

女人轻笑着勾住长谷部,裸露的双乳贴着他,但是长谷部却生不出别的心思。如果刚刚他没错,那审神者就该是……

“滚。”

丹蔻色的指甲刺入后颈,长谷部被用力拉下来接吻,血腥盈满口腔。但在这群外人眼里分明就是撞破了人家的好事的节奏。看着女人越来越大胆的动作,一群人在这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确认在场没有其他暗堕发生后火烧火燎地跑了。

长谷部好半天反应过来,女人勾着他的头面无表情看着他,不断有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轮到你了。

她一字一句用口型说道。接着她的表情又软下来,笑意盈满嘴角。

“今晚玩点什么呢?压切。”

大概,这之后会是地狱吧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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