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在乎这几秒吗?哈啊,偏执和固执,和将死的老头真是绝配。”

dipper没有理会,他靠在摇椅上哼歌,歌词断断续续连着气音,仍然可以听出是北欧女孩发行的第二十张专辑,当然她们现在早已解散。

怎么可能会不在意,光是比mabel晚出生五分钟就让他多遭了多少罪,噩梦般的发育期和“小”字。想想看,这还仅仅是五分钟,一旦变成十分钟可是恐怖×2。

bill略感无聊地绕了一圈,最后落在dipper膝头,听着老掉牙且有气无力的歌,一晃一荡两根小短腿。dipper这个人在他看来简直无聊透顶,比斯坦福更甚,起码后者更富有研究者的献身精神不像个英雄。哦在bill心里英雄这个词是和傻逼划等号的,哪怕他现在要被这个傻逼,他是说英雄囚禁几万年。

坚持毫无意义的几分钟有意思么?你活了八十六岁早该是一个人死的时候,所有该做的事改说的话早十几年就完了,现在微不足道的几分钟相比你的一生就好像一粒沙子之于地球,好像bill不曾计数的时间里遇到的千千万万个人里的一个你。连浪费力气去数的欲望都不会有,bill很快会忘记名为dipper pines的人,忘记他曾经像只温顺无害的猫一样蛰伏在一个地方长达数十年——就连这时间对bill来说也着实太短,好像一眨眼的千分之二微秒,连一次短暂的心血来潮都说不上。

“晚安。My little pine tree。”


英文和乐队没时间去查证了,假如有错……反正也不会有人跳出来打我╮( ̄▽ ̄")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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