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乱舞 4/7

*乙女R18注意

*恋童倾向注意

*同人文有美化成分,对未成年人出手属于犯罪

*整篇文皆有借鉴模仿名作《洛丽塔》然而还是写得跟屎一样(悲伤

*向《洛丽塔》致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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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的孩子有着猫儿一样柔软的轮廓。一脚踩着石阶,他弯下腰整理自己的靴子,柔嫩的脊背微微拱起,那弧度好像一弯新月,凸起的脊骨精巧纤细。缎子似的金橘色头发顺着他的脊背菟丝子一样勾缠在他柔软四肢上,我顺着金橘色的发一同抚摸他柔软的四肢,黑色及膝袜隔绝了我探究的视线,却无法阻拦我年轻回忆的吻。

是的是的,我认出他了,我的小阿多尼斯,我的阿孔提俄斯。

在不知名的梦里我无数次地亲吻那双线条漂亮的腿,带着对生命对美的全然畏惧,鲜红的唇印被我刻在大腿隐秘的根部,向所有人、向死亡昭示着这鲜活生命的归属权。我的心跳也曾与那绸子一样柔嫩的背脊紧密相依,后背展翅欲飞的小小蝴蝶被我小心拢在掌心。

要恰如其分地表达某种瞬间的战栗、思想深处爆发的喜悦真是太难了,我无法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,却仍旧摆出一副伪君子的蠢样。

目光的网子惊扰了枝头上我心爱的夜莺,他转过头,粉海棠色的嘴唇勾起来,海蓝的虹膜远胜王冠上最璀璨的蓝宝石。我要从他身边经过,打着一副亲和的主人的样子。我再没有像这样感谢我二十年以来形成的伪装本能,这让我不至失态,表露得体的温文尔雅的一面。

随侍在旁的青年微笑着,陪同我穿行在木制回廊。

“那是乱藤四郎,新来的短刀。”他这么向我解释,我点点头,看向廊外。

“很美。”

“是啊,月桂花开了。想必歌仙殿费了不少心思。”


真是,太美了。


据说我父亲有一部分高加索人血统,我遗传了他漂亮的灰眼睛,也糅合了我母亲凯尔特血统的卷曲的红头发。当然为了方便打理,我早在少女时期就剪去了总是结成一团的发辫,把自己苍白的脸手放在过大的口罩和橡皮手套的保护下。就算如此洗涤剂的呛人气味依旧蔓延了我大半个个少女时代,浸透我怄得肿大发白的手指。

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关系,我的意思是说,哪怕不带口罩,我也可以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用那些微小的暗示和游刃有余的语气把自己装饰成想要的样子——风趣、优雅、懂得进退——或者是温婉、无害的女性。

很快我就弄清了那孩子的信息。乱藤四郎,粟田口的短刀,总是穿着裙装的少年。这一切对于身为主人的我来说并不困难,甚至我立马又弄到了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。柔弱的女性主人总是会让人减少不必要的防备心。

乱安安静静枕在我膝上,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我腿上,面朝我的腹部。平常蝴蝶般跳跃的金色睫毛安静地盖下,稚嫩脸庞带着少年的英气和女性的柔媚。帽子被我拿下来放在身旁,我的手指插进他顺滑的金橘色发向下滑动,一遍又一遍地把乱的气息缠绕在手指上。

一个孩子,一个尚在性别的模糊边缘、身体稚嫩柔软的孩子在毫不自觉地魅惑他人。这件事说出去也只会被他人当成犯罪者的开脱吧。

可这又是确凿无疑的。他天生有着这样的魔力,就好像鸟儿有翅膀,游鱼有鱼鳍一样自然。你看着他的脸,那双水蓝的眼珠转动着扫过你,你就觉得自然而然,生不出一点儿疑心。

“嗯~”

原本安静的孩子咕哝一声,迷迷糊糊翻个身,在觉得不舒服后又转回来,双臂搂住你的腰,把头埋在我怀里。我身体一僵,控制不住的呼吸加速。腰部轻微的压迫感,孩童灼热的体温,因为动作向上卷起的裙摆和黑色丝袜间的素白大腿。

这一切无不让人发狂,我试图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,瞪着眼珠子模样可笑地盯着并不存在的飞鸟、回忆着不久前看见的电视主持人喋喋不休翕动地厚嘴唇……可我的耳朵里只有嗡嗡的鸣叫,鼻端萦绕着浅淡奶香——来自我专门为短刀准备的牛奶味沐浴乳。物理意义上的阻挡仍旧坚不可摧,灼热的吐息却轻易崩解了任何心理上的遮掩。

我体内最隐秘的部位正酝酿着湿热的罪恶,带着我无可告人的快乐欢愉。

颤抖着手指,我勉力用裙子盖住露出的大腿,指腹蹭过光滑肌肤时我几乎像被开水狠狠烫了一把。乱依旧在我腿上睡着,睫毛微颤,绵长的呼吸表明他正在做一个好梦。他对于自己抱着的女人的欲念一无所知,只是柔软又孩子气地依赖着。

我用手捂着嘴,以防漏出的喘息惊醒我沉睡的安吉尔,我永眠的恩底弥翁。

多么可爱!要是快乐可以被具现化,那我发自内心的欢愉将像泥浆一样灌满整栋房子,来自灵魂深处的嚎叫要充塞屋子每一个填满灰尘的缝隙。

幸福的时光总是短促到令人悔恨,我的小睡神睁开了他的双眼,那双眸子迷蒙的好似一层笼着云雾的水面。脸颊粘着的几缕发丝被我拨开。

“唔……主人,我睡了多久?”

“并没有太久。要再睡一会儿吗?”

“不要啦……会给主人带来麻烦的。”

我不知道乱有没有注意到我脸上不自然的潮红,他冲我吐了吐舌头,一溜烟消失在拉门背后了。

现在我终于有机会清理自己黏糊糊的身体,把那见证了罪恶的证物统统销毁。


浴室的灯亮着,哗啦啦的水声回荡在室内。我之前忘记关水关灯了吗?不对啊今天我还没进过浴室。我狐疑地拉开推门,哼着歌的小小声影撞进我视网膜。

“乱?”

一手抓着头发,乱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转身面对我。象牙雕的皮肤光润无比,裸露的关节泛着粉色,我的视线抚过瘦弱的尚在发育的胸膛,流连过他紧绷的小腹,最后落在那张无辜至极的脸上。

“怎么了……”

“公共浴室人太多啦,所以来借主人的~嗯——可以吧?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我不假思索。乱道了谢,又拧开花洒。涓涓细流淌过少年绸子一样的皮肤,在脖颈连着锁骨处溅起水花,又顺着少年紧实的小腿淌去地板。金橘色的头发沾上了水雾,像一大把串着钻石的金色丝线。

热气几乎有实质一般,我的一呼一吸都被烫着。我清楚我该逃开,就像密林间遇见了有着艳丽皮毛动物的老练猎人,而不是像只不知死活的苍蝇前去舔舐艳红花瓣渗出的甜汁。我的拳头紧紧攥着,脚下仿佛被捕蝇草的黏液粘住。


【我只迈一步。我只走近在她床边坐下。我只亲吻一下她的嘴角。】


贪婪的王子亲吻了不该被玷污的伊甸公主的嘴唇,伊甸园就沉下去了,比地狱还要低。

我拥紧怀里少年的躯体,温热的水淋在身上如同浇了桶冰水,我低下头与仰着头的乱对视,我们额头相抵,他打湿的睫毛再遮不住眸底蓝盈盈一片的水光潋滟。我所有的意乱情迷也坦诚露出。

会推开我吗?会斥责我吗?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是不是要流露出不屑鄙夷?

混乱里我无法思考,只抛出一个又一个无解的谜题。乱安安静静看着我,海棠色的嘴唇开合:“主人的衣服湿了哦。”

这句话打破了我死循环一般的思考,我抿着唇,轻轻覆上乱的嘴唇。不带一点情欲,水流声掩盖了所有外界的响动,我简直像被浸入了一条河。我试图抓住所有可以触碰的东西——一个救生圈、一块泡沫板甚至一根树枝也可以,但是什么都没有。

这是条窒息的河流,而我唯一的同伴却因为我的馊点子和我一起下沉。


点我点我~\(≧▽≦)/~啦啦啦


END.

小贴士:

*花语(非主流意义):四季海棠——苦恋;月桂——蛊惑

*阿多尼斯、阿孔提俄斯、恩底弥翁:总结来说是希腊神话美少年,有兴趣可自行百度www

*王子亲吻伊甸公主出自某个童话,然而我死活记不得也搜不到(悲伤_(:зゝ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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